萧愈捏着李琬琰的下巴,仔细端详一会,他看着她唇角刚结出的深色血痂,忽然倾身又咬上去。
李琬琰疼得一颤,她抬手抵住萧愈的肩膀,用力推他。
他却靠得更近,一手扣住她的脑袋,不久血腥气便在唇齿间蔓延开,他离了她的唇,又向下在她嫩白的下巴要咬了一口,之后扯开她的衣领,叠着昨日未褪的红痕,再次重重一咬。
李琬琰疼得眼泪都要掉出来,她抬手用力在萧愈肩上捶打几下,于他却好似不疼不痒。
“明日我去看着你学。”他放开她,慵懒依靠在案旁,支颐坐着,另一只手随意把玩着她鬓侧散碎下来的发丝。
李琬琰擦着唇上的血,心里气得厉害,还不知脖子上有没有破,丝丝的泛着疼。
她将眼底的泪压下去,抬眸看了萧愈一眼,他倒神情悠哉。
李琬琰没驳萧愈的话,她现下只想尽快离开:“好,本宫明日恭候王爷大驾。”她说罢起身,萧愈也没拦着,由着她向外走。
李琬琰走后,萧愈也离开了万音阁,霍刀跟在他身旁,不解的询问:“王爷今早为何成全长公主,让彭陈二人接管内宫?”
“唐德是丞相的人,丞相老儿狡诈,把禁军交给他,保不齐他会拥兵勾结南境,反咬本王一口,横生枝节,不如就留在长公主手里,她只为自保,掀不起什么风浪。”
“那裴铎命大,上次让他躲过了,属下可要再次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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