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邝行风打了个哈欠道,“他人都走了,怎么瞧?”

        朝阳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神秘地笑了笑,“山人自有妙计。”

        邝行宗也打了个哈欠,走到一旁的躺椅上道:“这吞魂镜里没什么妖气,也没瞧见什么邪祟。”

        邝行舟点点头,也找了张椅子落座,略有些疲惫地按了按眼角,道:“那仆人目光呆滞,行动迟缓,没有分辨力,像是没有魂魄之人。”

        朝阳摸了摸下巴,道:“方才路过前院时,我大致扫了一眼,没瞧见人的魂魄。”

        邝行舟手抵在眉心按着:“嗯,这间屋子没有生魂的气息。”

        “但索魂香的烟是往这屋子跑的。”邝行宗又打了个哈欠道。

        朝阳点点头:“没错,邝行遥该是被关在哪儿了,且那儿有禁制,我们察觉不到。”

        “嗯。”邝行舟答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倦意。

        朝阳打量了他们三人一眼,邝行舟一手撑在桌上抵着额头,像是极力对抗着疲惫,邝行宗半瘫在躺椅上,不住地打着哈欠,邝行风更是直接躺上了床,眼睛已经闭上了。

        “你们很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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