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本就是修行之人,对睡眠要求也不多。

        朝阳跟着玄星到前院时,前院已经站了一群人了。连昨日还躺在床上的赵天晓都到了。

        邝行遥已经醒了,脸色不大好,眼下有些青黑,神色有些疲倦。

        邝行舟正在同赵琢说些什么,走得近了,朝阳才听到他是在说吞魂镜的事情。

        赵琢见玄星来了,忙过来感谢:“玄星,可真是多谢你了,不然天晓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玄星看那赵天晓一眼,淡淡道:“不必谢我,不是我帮的。”

        赵琢一愣,转脸又笑着去谢邝行舟了。

        邝行舟礼貌性地回礼,道:“赵老先生也不必谢我,赵小公子本就没事,只是昏睡不醒,晚辈不过唤醒了他而已。”

        玄星对赵琢道:“我看过那河岸,赵天晓是被拖下水的。”

        他声音沉稳,像公事公办一样:“但他被拖下水一个时辰,却毫发无伤回来,这事必然不简单。”

        朝阳也点头:“没错,赵天晓现在醒了,但是他为什么被吞魂镜拖进去却又没事回来了,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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