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瞧见了从昙花里走出来的一位女子,穿着赤红的衣裳,头发用一支不知是什么花型的发簪绾着,明眸善睐,好看得紧。
金蝉乏善可陈的经历里,这一幕足以成为不可磨灭的记忆。
因此在朝阳的脑海里,唯有这一幕最鲜明,如同身临其境。
朝阳恍惚起来,她脑海里这个从昙花里走出来的神,同她现在这张脸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她自己的鼻尖多了一颗朱砂痣。
那女子居高临下地望着金蝉,微微一笑,启唇道:“经花丛施一滴晨露,今后你便叫施丛露。”
一滴昙花露,一蝉即得道。金蝉此后便有了名字。
作为蝉来说,每日最快活的便是绕着花丛飞舞修行;但对于施丛露来说,每日最快活的便是收集昙花瓣上的晨露。
这是那日从昙花间走出来的人吩咐的,她说她叫云淞,就是那朵昙花。
“有人——”第二次见着这人,朝阳直接问了,“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赵天晓漂浮在空中朝她喊:“那是花神,给了丛露性命的花神,你这副偷来的容貌,不配跟她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