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雪来的格外早,势头也大。
杜婆婆在房间里为我烧好暖炉后,我让她到我身边坐下。
我说,婆婆你冷不冷?
她摇了摇头,大抵是年纪大了,她很快便睡过去,我为她捻好了被角,坐在一旁没有睡意。
我觉得心里空落而又悲伤。
我想:这样一个雪天,张子安待在房中,顾不顾得上给暖炉里添上炭火?
我不得而知。
出来时日久了,我终于体会到旅人远游的心情。
……张子安那年为了建造学堂,转辗了各地,夜深人静时,是否也会跟我现在一样?
我明明觉得尚可以忍受悲伤,但是眼眶却不受控制红了,鼻子也酸的厉害,像是要将心口隐藏的情绪带上来。
——我觉得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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