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平运劲于目,清楚地看到,周宗后发先至,先是一撇画出,直接切碎了蛋壳的正面,接着得势不饶人,又是一捺,携带着如海浪一般的灵气,唰地穿透了邱长年的身体。
邱长年的衣服寸寸碎裂,包括头顶的发髻,也散乱开来。
他体内的灵气,也开始变得紊乱不堪,好像不再受他的控制。
他就这么高高地举着长锏,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他身后不远处,周宗伛偻着身体,单手撑地,单膝跪地,不断地吐着鲜血。
他手中那地级神兵,弯曲的没有叉子的三叉戟,也终于宣告报废,咣当一声断成两截,掉落在地。
“怎么了,谁赢了?”汤平不由地紧张起来。
“当然是……你的好徒弟赢了。”一个干瘪苍老又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只听咚地一下,从大殿房顶上,落下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是刚才那原本以为走了的敲钟老人老孔。
原来他没有走,而是窜到了房顶,在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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