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龙雅,种岛既是气愤又是无奈,抿着唇瞪了他好一会儿,转头问真田:“我可以带走他吗?他留在这里不合适,总归会被知道的。”

        顺着种岛的目光看过去,真田皱了皱眉,道:“可以,保释手续我都已经提前办好了,只需要交了保释金你就可以把他带走了。不过你这次得看好他,再闹出什麽事来,我都没办法保他了。”

        听到真田说保释金,原本还趴在铁栏杆上看着龙雅的直树突然有点急了,立刻可怜兮兮的看向种岛,小声道:“种岛先生,我没有钱,哥哥的钱我不知道放在哪里的,要不您问越前龙马吧,他一定知道的。”

        他不知道保释金的金额是多少,但无论是多少他都不想出。龙雅的确给了他很多生活费和零花钱,他也积攒下了不少,但一想到龙雅可能今後都没有生活来源了,他就认爲这笔钱是自己最後的救命稻草,一定不能乱花了。

        低头看了看快要哭出来的直树,种岛也不疑其他,伸手m0了m0他的发,微笑道:“别担心,这笔钱我来出。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和真田先生去交保释金。记着,千万不要把这事告诉龙马,好吗?”

        格外乖巧的点点头,直树等在门边,等到种岛办理好一切手续,才和他一起把酒醉不醒的龙雅架上车,径直朝入江的公寓开去。入江早已收到种岛的消息等候在门口,一见他们出现,连忙迎上去帮着把龙雅扶进客房,一边快速处理伤口一边皱眉问:“到底怎麽回事?怎麽会闹到警局里去了?”

        将事情详细告诉了恋人,一天多来的JiNg神紧綳也让种岛感到疲惫不堪,在客房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用指尖按r0u着胀痛的额角叹道:“还好龙马不知道,否则还要安抚那边又是一顿功夫,你说我到底欠了龙雅这家伙什麽,要替他收拾这麽个烂摊子。”

        “行了吧,你的脾气不让你管你也会想方设法cHa手的。”略微心疼的看向恋人的倦容,入江把龙雅塞进被窝,起身对直树道:“你就先在这边住下吧,等下我带你去客房。”

        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再乖巧可怜一点,直树摇摇头,轻声道:“不用麻烦您了,入江先生。我就留在哥哥身边照顾他,困了就在沙发上睡一觉就可以了。”说完,他又朝着种岛深深鞠了一躬,道:“谢谢您,种岛先生。”

        看了看直树,入江眼中飞闪过一抹复杂,不置可否的走到种岛身边,道:“修二,你也累了,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直树好了,龙雅有他照顾没什麽不放心的。”

        “也好,我有点饿了,你煮点东西给我吃吧。直树,等下你也来吃一点。”知道入江有话要跟自己说,种岛也跟着站了起来,叮嘱了一声便同他一起走了出去。而就在他们离开之後,直树立刻跑过去把耳朵贴在门上,一边关注着龙雅的动静,一边偷听两人会在客厅里说些什麽。他甚至在盘算,如果龙雅今後不能继续当艺人了,自己是不是可以求种岛给个工作的机会。

        利用种岛洗澡换衣服的时间,入江替他煮了碗速食拉面,两人就坐在餐桌边轻声交谈。伸手T贴替恋人按r0u着额角,他微蹙着眉道:“你觉得这事蹊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