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尧看着他,「你真认为这些都是我父亲的钱吗?」
「我想很难反驳这个事实吧!他可是公认的最厉害的商人。」
大丰可不想听马尧说些马文取财无道的事,因为他认为大部份万富区的人都是这个样子,不然财富哪能累积那麽快?
「我知道你可能不Ai听那些不好的事情,可以冒昧请问你,你和我父亲签合约了吗?当然,我知道你是以什麽条件住进这个家的。」
大丰深深感到被冒犯,好像自己是卖身、卖尊严,虽然这麽说也没错。
「我没有签下任何合约。」
「那麽相信我,他一定会让你签下的,别忘了他是公认最厉害的商人,怎麽会让自己吃亏呢?」马尧果断地说:「周先生!我希望你早有认知,早在你住进这个家开始,就注定会失去自己的器官。」
马尧的话十分合理,大丰怎麽忘了马文是公认最厉害的商人,加上这里不时有人会提醒他趁早离开,那些话又加上马尧刚说的话,大丰突然惊觉自己太有自信了,以为会斗赢那只老狐狸。
他放下碗筷,再也没有食yu。「只要我坚决不签下那只合约,我想应该没人可以b我签吧!」
「那你是怎麽进到这个家的呢?」马尧厉眼看他,「你已经自投罗网却还不自觉,我父亲给你的这些甜头不过是想玩弄你罢了,之前的低声下气,还是百般容忍只是他惯用的技俩。他喜欢在别人得意,以为胜卷在握时,给他一计大绝,到时候他们甚至连尊严都输掉了,在他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他就是这麽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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