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律就是定律,外表大于一切,好看的人总是要吃香些。学生们对他又爱又怕,专业课再也没人缺席过,这才入职第二周,他的公共课也火爆异常,教室里挤满了慕名而来的蹭课学生,本专业的要是来迟点儿还真找不到地方坐。
个高腿长,姿态笔挺,声线低醇有磁性,往那儿一站风景线似的,听他上课享受如看表演;穿搭又是难得一见的复古风,学校里开始有男生模仿他标志性的黑色大衣和长围巾;晏沉不止一次发现有人上课偷拍岑醒了,他不好当众制止,下了课也不知道怎么对岑醒开口,干脆心照不宣。
想拍照留念的,可不止学生。
除了岑醒本身格外迷人,他对晏沉的态度,也叫后者有些捉摸不透:不是不好,相反,好得有些古怪。
这位绝大多数时间都不苟言笑的岑教授,对他总是格外耐心温和。打从第一天让他当向导游览校园后,成了约定似的,有课的日子都会一起散散步。平常会请他喝咖啡,甚至会主动聊天。虽然大部分内容都围绕着晏沉和学校,鲜少说起自己。
婚配,家庭,过去,包括来到酩城的原因,岑醒只字不提,晏沉一概不知。不过他并不着急,就像家里对面那个至今没露面过的邻居,往后日子多了去,没有人生活在真空里,他总会知道的,不急于一时。
除了这些,晏沉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长相并不出众,顶多是清秀,性格也算不上有魅力,除了肩负助教这一职责,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能特别到让岑醒对自己如此特别。
岑醒对所有人都保持着堪称疏远的社交距离,唯独把他划进安全范围。
这叫谁能不心动呢。
当然,他也有自知之明,岑教授对自己不过是前辈对后辈的照拂罢了,可千万、千万不能多想。
晏沉好不容易把最常带的那个班圣诞贺卡都写完,发完礼物走出教室,正巧碰见在旁边班级刚下课的岑醒。他们穿过温暖的回廊,而玻璃窗外凛冬飞雪。
年后他们有个共同的比赛,现在方案还没敲定,想来想去谁家都不合适,干脆就留在办公室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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