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猛击地面同脚腕上钻心的疼痛是一起袭来的。
手掌和脸贴着雪地的冰凉紧随其后,有那么一会儿他甚至幻听到周围人的笑声和议论。
晏沉整个人都摔懵了。
几秒钟之前他还和岑醒并肩边走边聊,讲起学校对新天文馆的规划会对他们的专业有什么帮助,下楼梯的时候没看旁边小心地滑的牌子,一脚踏上结冰的阶梯,就这么摔了下去。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滑稽,好在附近没什么人,不然明天就能上校园头条。他试着在岑醒过来之前解救自己的窘境,勉强站起来刚想迈步,脚上又一阵剧痛敲醒了他。
啊呀,脚崴着了。
“我来吧。”有谁来到他旁边,放低音量。
不至于用背或者公主抱之类太过引人注意的方式,岑醒让他把重量尽量靠在自己身上,扶着他到旁边歇息,把围巾解下来给他柔柔地绕了几圈:“你在这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晏沉脸上的高烧从摔倒开始就没停过,这时候只想把自己埋起来——他把脸埋在围巾里,闻到残留着的淡淡古龙水香味,脸颊更烫了。
很快岑醒把车开过来,扶他上了车,送去医院。挂号、付费、拿药都是岑醒在做,晏沉老老实实听医生教训。
雪天路滑,这是所有司机都要牢牢记住的,他们自然会在开车时多加注意,反倒是走路的人会粗心,崴脚已经算轻的,雪地冰面上摔骨折都是常有的事。尤其是这几天温度异常,雪化成水再结冰,医生无奈摇摇头,最近诊室可真是热闹极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未来煎熬的日子还长,现在这一时半会走不了路也没办法。岑醒本来想给他租个轮椅或者担架,晏沉连连摆手拒绝:“我平衡能力很好的,单脚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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