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偷渡要很多钱。」

        他咬了口饭团,「对啊,他让他老婆陪了那个蛇头好一阵呢,也不知道都乾啥了。最後蛇头给他安排上,他好不容易去了美国,结果天天就在後厨切菜洗碗,也乾不了别的活。所以没过两年,他老婆也跑了,他上班的餐馆也被移民局举报,人就被遣送回来了。」

        「听起来很自作自受。」

        「对呀,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赚那快钱。美国就有这麽好?」

        「你说这个,是觉得钱鹤跟林楚一偷渡的时候,因为没钱,所以也做了违法的事情?」

        「那不好说。但可能X很大。除非那个钱鹤她家里能出这个钱。」周效章又咬了一大口,他快把饭团吃完了。柳琪实在觉得人边咀嚼边说话看得她难受,於是就扭头看排队的人群,等周效章狼吞虎咽地把饭团吃完,他擦了擦嘴,又道:「我昨天顺便也查了这个钱鹤,你猜她家是乾嘛的?」

        「不知道。」

        「她家做的就是航海,她妈是做货代的,她爸和她伯伯开的是船舶销售公司。」

        柳琪眼前一亮。「她爹卖船的?」

        「对,达明船舶管理有限公司,如果林楚一和钱鹤要偷渡,找钱鹤的爹Ga0一艘船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儿吗?」

        周效章的推论乍一听没有任何问题。「但如果我要去找船舶销售公司查看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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