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想管想问,也没有用。
他盯着所长的眼睛。“他们要做笔录,如实回答就是,其他的,我也插不上手。”
“让你插手也不要插,就说所里工作很忙,我会帮着打掩护的。”
“打掩护?不要。如果他们找我,我很乐意在处理这种案件上积累经验。”
“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积累经验有什么不可以?就当是一场考核演习。”
“这是暴力死亡案件,可不是摆出来的模型。”他的语气愈发强硬,“你以后有的是案件需要办理。经验也不需要从这起案件里积累。请你把我的话听进去。”
徐放的脸黑得吓人。
郑航从没有听他这么严厉地对他说过话,这已经是赤裸裸的斥责。“郑航,你觉得在所里工作的两年,我对你怎么样?”
“很好,有父亲般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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