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哪里敢回答这种问题?宫里人最擅长明哲保身,这问题一听就是关于姚小姐的,朝露更不敢回答了。
“奴婢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对妻子到底好不好,奴婢六岁就进了宫,没见过旁的男子对妻子如何。”朝露轻轻揉着静妃的肩膀,斟酌着回答。
“嗯。”静妃本也没想从宫女这里得到答案,只是实在觉得奇怪,兀自念叨。现在她感觉到在宫中独善其身的坏处了,遇到事情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静妃眼光平视,无意中看到梳妆台上的宝匣,别人的宝匣里,放的是金银首饰,传家之宝,静妃的宝匣里,放的是从各地搜罗来的菜方子。
她突然想起一个人,那个给她姜香梅子配方的女人。
静妃风风火火,立刻杀往昭阳宫。
静妃见姚嘉懿的当儿,太医院院院正把着贵妃的脉,摸着自己的山羊胡,面上一片从容不迫,其实心里十分焦灼,突然接到圣旨,他不知道该不该说真话。
摸不准皇帝的意思,也不敢随意下诊断,更不敢开方子。
沉吟许久,太医院终于收回自己把脉的手,他选了最稳妥的办法。
“娘娘身体十分健硕,只是底子有些虚,还得吃药将养一下。”太医院院正一脸的从容淡定,假话说得比真话还真。
“下去吧。”言尔玉烦躁地挥手,想起要吃那么苦的中药就头秃。
她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管它是好是坏呢,反正目前感觉不到身体痛苦,但是吃起药来,苦可是当下就能感觉到的,所以言尔玉宁愿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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