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晏往回走的时候,整个人都浑浑噩噩。
他已经许久没有那么生气,也许久没有那么不换不顾地爆发过情绪。
只不过现在一切结束后,再回想,他便忍不住扶额闭眼,没有畅快淋漓,只剩下后悔懊恼。
他怎么就没能忍住呢?
明明这么久都熬了下来,明明三房早就成了府里隐形的存在……
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嘶——”
下意识想要握拳,却忘了刚才那通暴怒发泄后右手上留下的大大小小或是磕着或是蹭到的许多伤。
这才迟迟感觉到痛,他抬起手来看手背上纵横交错的伤口,大部分已经止住了血,只有一两处豁得厉害,仍在渗血。
闻晏怔然。
下一刹,就是有些无措和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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