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圆终究没能如愿去把钱还了。
她回了院子就被陈嬷嬷叫去,先是一番鸡蛋里挑骨头的敲打,半晌才切入正题,问阿圆今早出去都干嘛了。
瞧着嬷嬷掌心轻轻拍打的那根竹尺,她对姨娘的忠诚当然没有那么坚定。
再者说了,阿圆心里倒也是想看看,陈嬷嬷如果知道了姨娘传信的人便是之前与她自己在田庄里眉来眼去的那个小子,会是个什么模样。
阿圆郁闷极了。
别人或是不知道,可亲眼看着自己灌了哑药的陈嬷嬷还能不知道么!
她啥也说不了啊……
“啊啊啊”了半天,阿圆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到底还是挨了一顿抽。
阿圆不是个爱哭的,可是这竹条子抽手是真的疼啊。
十指连心,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再加上口不能言,嗷呜嗷呜嚎得跟小狼崽子似的。落到陈嬷嬷耳朵里却更像是不服气的抗议,于是落到身上的尺条子更重了。
这么一折腾就是将近三刻钟,莫说阿圆歪着身子跪都跪不稳当,便是陈嬷嬷都气喘吁吁、觉得手麻膀子抽筋。她最后丢下一句“好自为之”,摔了手里的尺子提步走了,也不说阿圆能起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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