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倚渊忍住疼痛和寒冷,将他抱在怀中,发觉他身上的温度更加寒冷,且伤势比自己重上许多。

        白秋涯那位狠绝的父皇打出来的伤口每一道都深可见骨,每一道都是不管轻重能要了命的。景倚渊见状,只得撕下衣裙下摆为他包扎,尽力让那些伤口不再流血……他一边包一边骂:“这他妈的是亲爹么?我以为我爹那三宫六院加起来快有一个军的已是极品了,没想到极品之上还有绝品……”

        白秋涯的眉头乎地皱起,他勉强颤了颤,之后睁开了眼睛。

        “白秋涯!你醒了。”景倚渊惊喜道,之后赶紧护住他:“你别乱动……你……”

        “这里……是冰极。”怀中的青年颤声,发丝如同海藻般无力地落在地上。

        “你……人类会……受不住……若是继续这样……你会被冻死。”

        白秋涯颤声说道。

        景倚渊愣了愣,却在白秋涯那澄澈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他的眉毛上,尽是凝结的霜花。

        景倚渊每呼出一口气,都是一片惨白的水渍。仿佛是他正在流逝的生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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