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昇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领上是一圈白狐毛,站在后面看着湖面的水波也不知再想些什么。旁边跟着的一个人贺玉姝不认识,但这并不妨碍她想同他亲近。
招了招手还未唤出名字来,徐昇的目光就已经投了过来。
贺玉姝所在的那艘画舫里面的武将公子们哪里能受的了外面一群文人这般放肆?当下也急匆匆地站出来,因自小练武这气场就是不同的,对面那群人果然闭嘴,不敢再口出狂言。
"文人不是最有骨气的吗?怎么这会子不敢吭声了?"
"我们乃是文雅之士不屑与莽夫争论。"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众人的高声应和,更甚者又是拿出贺沥与文端颐来做比较。
"大势所趋,文兴才是必然,你们不妨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们崇拜的定国将军现在是何处境?朝中但凡是有文阁老在的地方他都得退避三舍。"
"文阁老美名传,反瞧瞧定国将军成了煞神,恶名昭昭,令人胆寒。"
"......"
贺玉姝孟謦舟二人怒从心起,还未见孟謦舟的动作,贺玉姝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根长竹竿,划过水面激起的水花溅了那群文人一脸,但这还不解气贺玉姝直接将那竹竿掷了出去正中前排那几人的膝盖,因吃不住力道,几人当即跪倒。
"哼!也不好好瞧瞧你们自己都是什么玩意儿,还在这里大言不惭!你们口中的煞神敖原之战定东渝边疆,免去多少百姓流离失所之苦。后又于束凉浴血奋战,才缔造了东渝如今的和平之景。你们这群蝼蚁连仰望都不配。"
有了贺玉姝带头,武将公子们都纷纷躁动起来,因不被诗书束缚,骂起人来更是无所顾忌,一时之间对面那些人无法招架。
文会的组织者姓钱,是御史中丞之子,他是好不容易邀请到徐昇,这徐公子自回平阙城以后出席的第一个文会便是他的,这何等的风光,但万万没料到会有眼前这般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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