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翊文以为自己要回公司听高层和他谈话，但尚云辞只是让司机把他送回家，跟他说：“下车吧，其他的我和你哥来解决。”
阮翊文就在尚云辞的注视下下车了，车子好久才开走，他没敢回头看，因为他在流眼泪。
李诺坐了另一辆车回来的，收了他的手机不让他看新闻。
李诺在书房里避着阮翊文接电话，出来后跟正在抽烟的阮翊文说：“公司会跟柯以兰解约。”
阮翊文吞云吐雾，点点头：“老天有眼。”
李诺皱了皱眉，又说：“主办方取消了苏子新获得的作曲奖。”
阮翊文仍然点头：“老天有眼。”
李诺透过烟雾看着阮翊文：“张弛正在过来的路上，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阮翊文手一顿。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李诺问他。
阮翊文耸耸肩，“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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