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真正喜欢钓鱼的人是坐不住的,封崇闻和尚云言颇为意外,阮翊文就坐在他们两个中间安安静静的看杆看了一下午。
尚云言和封崇闻隔着阮翊文聊工作上的事,偶尔尚云言会跟他聊几句游戏,他都热情的回答,不跟他聊的时候他就安静的坐着。
聊了一会儿都安静下来等上钩,阮翊文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一左一右的人都有鱼上钩,自己孤独的坐在那里,凄凉成画。
“我是姜太公吧。”阮翊文说。
旁边的两人都笑起来,尚云言安慰他:“你可能擅长别的,况且钓鱼这种事还是比较看运气。”
“对。”封崇闻点头赞同:“你可能擅长钓别的。”
阮翊文脑袋里轰的一声,他最讨厌这些别人对他的刻板印象。
摔杆走人,阮翊文在冰面上踩出一串新脚印,朝着人工湖那一趟房子反方向走去。
“他生气了?”封崇闻明知故问。
“Elvin?”尚云言追过去:“你冷了是不是,那就回去吧。”
“没有,你回去钓吧,我走走。”阮翊文把厚手套摘掉随手扔进雪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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