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阮翊文觉得很疲倦,本来很好奇的练习生生活突然变的有点不想靠近。
“是不是没想到这么可怕?”尚云辞看他蔫掉的表情后问他。看起来像一朵无精打采的向日葵,他平常很爱说话的。
“早有心理准备了。这样低投入高薪水的职业,怎么可能竞争的不激烈。”
尚云辞抱着那只叫挖掘机的萨摩耶狗狗砸进沙发里,“你挺通透。”
狗狗在沙发里找了位置靠着尚云辞躺好,尚云辞煞有介事的跟狗抱怨:“儿子,院子里有只老鼠,整天乱窜,你就不能把它捉了吗?爸白养你,一点用都没有。”
挖掘机:…
阮翊文认真的想了下:“狗…捉老鼠吗?捉老鼠的不是猫吗?”
主卧的门无声的推开了,原本就没有关严,阮斯元抱着枕头走出来。
阮翊文瞬间挂上微笑:“哥,原来你在家啊?”
“嗯。”
阮翊文对这敷衍的回答有点失望,却看着哥哥靠着沙发在地毯上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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