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虽晴,路上却还是昨天下雨的积水,明明才九月,早上居然有点冻人。
阮翊文打个哈欠,然后无聊的用手指玩着车窗上自己喷出来的水雾。
先是恶趣味的画了一只小乌龟,然后又全部擦掉,车窗上映出自己的脸,和一个暂时无法适应的发型。
今天一大早出来做的,头发染了深色,尚云辞怕他突然染黑会很突兀,就跟烫染师商量了一个接近黑色但是在他头上显得自然些的深色。
小卷卷也没有了,此时头发顺从的垂下来,显得更乖。
“起太早了有点困是不是?”尚云辞今天亲自开车送他。
阮翊文听尚云辞提过一点,好像以前出过车祸,他哥阮斯元在的时候绝对不让尚云辞开车,担心的不得了。
今天凌晨阮斯元刚飞走没几个小时,尚云辞就亲自开车来送他去公司。
阮翊文摇摇头,“哥,我觉得我头发好怪。”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停靠好后尚云辞看过来,伸手顺了顺他前额的刘海,“看习惯就好了。”
今天是第一次正式和练习生们见面,阮翊文有点紧张,“哥你去忙的,我自己上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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