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翊文打了个喷嚏,张弛从前排的站位换到后边,拿过了椅子上放置的一把梳子,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好几个人目光追随着张弛,看到他拿着梳子走向阮翊文时,相互交换着眼神。
有些好奇的偷看着,又一副不敢太明显的样子。
张弛把梳子递给阮翊文:“你头发乱了。”
昨晚的冷水澡好像持续冲的阮翊文头脑发昏,甚至没做多思考,拿过了梳子在右边随意梳了几下,“是这里吗?”
几声压低声音的笑被阮翊文听到,有什么好笑的,用这种坏孩子相视一笑的方式嘲笑自己吗?
是嘲笑自己没精打采的眼皮还是乱蓬蓬的头发呢,反正他们总有理由发笑。
很快他就意识到那不怀好意的笑是为什么,余光里几捋头发掉了下去,沾着碎发的梳子齿缝中闪闪反光的正是刀片。
阮翊文心如死灰的看向镜子里,头发明显少了一下,蓬松的头发右边矮了左边一块。
好在阮翊文发量多,不至于很突兀,但刚剪完还是觉得有点明显。
张弛噗一声笑出来:“你没见过削发器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