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祥云图黑靴进入眼帘,身边被黑暗笼罩,头顶传来冷漠的声音,“白令儿?”
白令儿惊愕的抬头,棱角分明的下巴,薄而优美的唇,修长而挺直的鼻,微狭而上扬的眼尾,深邃幽暗的眼眸映着她小小的倒影,心一跳。
“嗯,”磁性冷漠的声音让白令儿心一缩垂下头,脸上不由染上一层红晕,刚刚居然被他的美色给吸引了,真是该死,“白色的白,令是令牌的令,儿是儿时的儿,白令儿。”
风思源耳中听着她软糯的声音,视线缓缓从她的乌黑的发丝移到白瓷般细腻的颈项,一根根细小的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眼神不由一暗,真是一个纤细娇弱的女子,他只要稍微用力也许她就不在了,手不由自主的想摸摸她纤细的脖子有多弱。
韦容绕过屏风,就看到将军移动的手,再见那女子几乎和将军挨在一起,一时进退两难,见将军幽暗的眸子盯过来,只能厚着脸皮问道,“将军,是否需要沐浴。”
“嗯,稍等一会,”风思源收回手坐回长塌淡淡道。
眼前变得一片明亮,白令儿舒了一口气,刚刚那种压抑的感觉,让她心一颤一颤的。
树影婆娑,青纱低飘,烛光欲坠。
屋内只听见轻轻的瓷器声。
风思源余光瞄见小心翼翼靠近的白令儿,嘴一翘,一一饮而尽。
而后见她两手拈起羊脂酒壶往他杯里倒酒,鼻尖满似清新的味道,不像刚刚那种若即若离心痒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