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皱巴巴的袖子挽起来,在屋子中间凝出来大概有四个立方的冰块儿,召出凌霜剑,剑随心动,三下五除二就挖出来一个方方正正的冰池,然后引导空气中的水元素进去,不一会儿就基本填满了。
“无溟啊,你看这样成吗?”花辞镜殷勤地凑近某个一身怨念的鲛,获得了一抹“你说呢”的眼神。
“哈哈……哈,我觉得挺好的。”说完不看小崽崽什么表情,就一手揽背一手托尾把他抱进了刚弄好的水池。
到了水池,那萎靡的尾巴就像是解放了一样,迅速舒展开来,无溟也送了口气,仿佛重新活了回来。
某个衣衫不整,头发蓬乱的女人,正蹲在一边殷勤地用手捧水去浇那尾巴,一边浇一边道歉:“对不起,无溟,我错了,我不该这么晚回来……”
话音未落,就听到指控:“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不会再晚回来。”
“咳咳咳,那什么,我不该去喝酒。”花辞镜一边说一边瞅无溟,她真的快要愧疚死了,“还不应该烂醉如泥地回来,我应该等第二天酒醒了再回来……”
本来无溟还在想,反正花花已经知道错了,要不然就原谅她这一次——什么?第二天再回来,你还想在哪里浪一个晚上!让哪个小妖精照顾你?
给了对方一个看渣女的眼神,水池里的鲛怒气冲冲地沉下去,拒绝和她交流。
花辞镜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那个什么,这个话好像是不太对啊。这个时候,应该怎样不留痕迹地转移话题?她默默地掏出来通讯仪……
“崽啊,今天你就别去上课了,师傅帮你请好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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