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拓神情有些愣愣的回味着这个让他有些熟悉的话语。

        想当年,有个该死的蚊子,就这样说过。

        数息后,夏拓回神,天命人回话了,这就代表着这个老东西始终在关注着事情的发展。

        随之,他顺手将扛在肩头的山河剑给放了下来,死什么死的,这话太不吉利了,好死不如赖活着,何况他还是堂堂大夏族主陆吾神牢大判官、奴隶殿元老、皋陶帝压不住棺材板的冒牌后代,一代苟子。

        “您老想要汲取气运,总不能就这样干看着吧,外面都找上门来了,你要是不出手,我可就出去将石蛋给扬了。”

        “天命在手,你便是天命之主,难道还怕区区小劫。”

        “甭废话了,干不干吧。”明摆着被算计着,夏拓也懒得给天命人好说好谈。

        当然这也是经过他深思熟虑得出的结论,他对天命人来说还是很有用的,目前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

        想要攫大夏的气运,这锅自然是要背的,何况这次大锅,和天命人可脱不开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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