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涟压制住情绪,若无其事嗟叹关怀两句,钻进车中。

        方才咬舌尖时用力过度,咬出血了。舌尖娇嫩,经不得痛,在车外时心神震动,还察觉不到疼痛,如今端坐车中,口中疼痛和血腥气一并涌起,景涟脸色微微泛白。

        ——在她的梦里,秦王扼住她的下颏时,右小臂之上,便盘旋着这样一道狰狞蜿蜒的暗红疤痕。

        秦王亲口所说,这是去年年尾所伤。

        去年那场刺杀事件震动朝野,景涟在宜州都听说了,还急急忙忙写了奏折回京请安询问。至于秦王当时有没有受伤,很容易打听到,秦王没有必要、也无法在这件事上欺骗她。

        景涟指尖紧紧捏着袖摆,以至于绯红锦缎上留下了清晰的褶皱。

        时至今日,她心底最后一丝侥幸终于彻底灰飞烟灭。

        那个鲜血淋漓的梦境,不是虚无缥缈的噩梦,而是她冥冥之中得以窥见的未来。

        她端起兰蕊捧来的茶水,借此冲淡口中浓郁的血腥气。

        等一盏茶徐徐饮尽,景涟若无其事问:“二哥,那些前朝余孽都抓到了吧。”

        景涟这样问,是有缘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