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翰书的身体似乎按下了某个可怕的开关,疯狂的因子在血液里叫嚣着扩散开来。
他双眼赤红,表情透着一丝狰狞,发狠般的把她死死按在墙上。用一只手把她纤细的手腕贴着墙背扣在高处,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白衬衫。
背上的伤口早就裂开,痛的让人有种窒息感,他毫不在乎,继续透支着已经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的恶意不比血液少,从四肢百骸涌出来。
“我要是死在你身上,那一定把你拖下水。你尽管试,看看我敢不敢。”
“现在你就可以叫,把保安叫来。你觉得你被我碰过,魏嘉晟还会要你?”
程绮没有说话,冷眼看他笨拙鲁莽的和衣服搏斗。她看到不远处窗台边,放这两个喝过的玻璃酒瓶,可惜拿不到。
拿不到就算了。她死都死过,一具皮囊而已。
她垂下眼皮,轻描淡写道,
“碰过又怎么样,魏嘉晟不要我又怎么样?你觉得我在意这些?在意我上次就不会跟你出去。孬种的是你,不是我。”
“我和谁睡过,都不妨碍我再和其他人上|床。贞节牌坊而已,我要是在乎,这会儿就不至于来激怒你,可惜我真的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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