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得谢谢她。”傅时礼眼神往一旁已经凉了的甜品上看了看,接过毛巾摘掉上面的标牌,才又递给许嘉柠。
“你就帮她。”唐屿低声埋怨了一句,走出客厅,一屁股坐在屋檐下的躺椅上摇来摇去。
马尾松开,许嘉柠拿着毛巾发梢上的水,又重新随意地将头发挽成了丸子。
上次还被当做好物件的摇椅,今日却没经得住唐屿的折腾,摇了十来下以后,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最下面的一根横梁“咔嚓”一声,唐屿当即从椅子上腾起。
摇椅的寿命结束在这一天,杀了个唐屿猝不及防,口中要飚的脏话在看到傅时礼那一刻吞了回去,他不停地给许嘉柠递眼色,拯救拯救他。
但许嘉柠除了一脸不解,并无其他表示。
傅时礼还是那副淡漠的神色,只是他一声不吭回了楼上继续整理起了房间,床和桌子早已被他擦得光亮。
“咯吱,咯吱……”
又过了半小时,木质楼梯上有了声响,许嘉柠轻踩着楼梯往上,卧室的门开着,雨天光线并不好,傅时礼的房间却仍旧显得通透亮堂。
傅时礼白色的衬衫上已经沾上了些许尘土,他弓着身半蹲着,正在清理床头柜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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