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棋周挠了挠头说:“阿玲认出嫂子时,小满已经半岁多,那时候嫂子把抚恤金拿出来借给我妈治病,阿玲便没敢把真相告诉我,后来小满出事,我和你喝酒后跟阿玲说了这事,她一时说漏了嘴我才知道的,我本来也想告诉松哥你的,可阿玲让我别说,毕竟嫂子救了我妈一命。”
“好得很,你们都好得很!一个两个把我当傻瓜来耍!”
常明松双目赤红,面色阴沉得可以拧出水来。
这话让臭棋周羞愧难当,着急地辩解道:“松哥,你说这话不是在拿刀捅我的心吗?我的命是松哥你救的,我就是耍谁也不可能耍松哥你!我这不是左右为难嘛?一方面嫂子救了我妈的命,要不是嫂子把钱借出来,我妈当年就没了,另一方面我也是担心说出来会害你们夫妻离婚。”
常明松喘着粗气,没说话。
臭棋周看着这样的常明松,心里也没底,低声开导说:“松哥,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你看这些年你跟嫂子感情都挺好的,几个孩子也很听话懂事,常美还考上了重点大学,外面谁不羡慕你们?要不你就当我今天没来过,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行不行?”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碗盆摔在地上的声音。
常明松铁青着脸走出去一看,就见李兰之站在客厅,脸色惨白。
在她身后,还站着一脸无措的常静,刚打回来的卤猪耳撒了一地,搪瓷盆倒扣在地上。
显然两人都听到了他和臭棋周两人对话。
一看到李兰之,常明松心中的怒火犹如水入滚油,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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