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饭馆,蓝莹儿问了蓝容廖家巷市集那道长之事,蓝容却说他基本隔日就得去一趟,但从未撞见过。

        蓝容想了一想又道:“我每日都去得很早,许是与那老道长错过时辰了吧!”

        蓝莹儿点头:“极有可能。”她看着外面的沉沉夜色,看向温宸:“大人要不要吃点宵夜。”

        温宸:“我没有宵夜的习惯。”说罢,转身离去。

        蓝莹儿站在门坎上看着那俊挺高大的背影,心中莫名有点失落。

        翌日辰时过后,总旗陈大伍领着一队人马从廖家巷回到锦衣卫署。

        陈大伍:“那老道长在决赛前摆过三日的算命摊,大概都是辰时过后,后来便没有人再见过他。问了市集的人,没有人认识他。不过他摆摊的那地儿有家铺子老板曾问他算命,但老板觉得他性格古怪,好像并不懂得算命,与老板说命数时,是前言不搭后嘴。另外查到市集上有家面馆,那老道长前去吃过一碗面,把那面馆的厨子老板教训了一通,说老板的面做得不好吃,还指点了老板要如何如何做才好吃,后来那面馆老板按着他的法子去做面,味道的确是极好。”

        温宸凝眉:“看来他并非是算命老道,而是一位精通厨艺的厨子。”说罢,将这些信息一一标注在书案上的大白纸上。

        接着又是一日过去,直待午时,候府那边才传来消息,候府中人经一一审问,没有人承认将那包药粉放进李泽成的厨柜里。

        秦世海那边也传来消息,玉珍楼和秦世海家宅那边的人,从未听说过秦世海认识什么关东人,不过秦世海有独自外出的习惯,锦衣卫根据秦世海的行动轨迹,也并未查到什么关东人。

        接着再过去两日,案情没有一丝一毫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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