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季府门口停下,温宸独自进了府内。
季府大厅内,季钢坐于正位,悠然听着温宸说要请他去古大将军府,他冷然一笑:“开什么玩笑,凶手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古大将军府。”虽然他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但古大将军掌握军权,可也不是他随便就能惹的。
温宸不想与他废话,只与他言明厉害:“大人,五位评审和秦世海皆是吃了雪棉糖才死的,李泽成虽然也会做雪棉糖,但李泽成在秦世海死的前一天一直在候府呆着,我们的人也一直看守着他,他根本就没有作案的时间。”
季钢:“难道他就不能在大赛那天将雪棉糖送给秦世海?”
温宸:“秦世海是因咽喉不适才吃了雪棉糖,但秦世海在比赛那日,并未有咽喉不适。所以给秦世海雪棉糖的人,一定是另有他人。”
他见季钢还想开口说什么,立马又道:“大人,李泽成是国安老候爷的独苗,你若是就此判定他是凶犯,万一后面真凶出现,那……”
季钢心里一个咯噔。
温宸继续:“国安老候爷虽然目前在朝廷无甚权利,但毕竟是三朝元老,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他是皇上和太子的恩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真凶就算现在查不出来,往后说不定也会查得出来的。”这最后一句,他表情忽而变得冷戾,似乎不止是在说这一件事,还意指他事一般。
季钢一耳便听出了温宸的弦外之音,顿时恼羞成怒,一掌往身旁茶案上一拍:“温宸,你到底想怎样?”虽说前尘往事已过,但那件事偏偏每夜都会光顾他的梦境,令他寝食难安。
温宸却是波澜不惊,只拱起手,语气淡淡道:“大人,李泽成一案,请权衡一下便是,卑职先行过去大将军府。”说罢,按刀转身快步踏出门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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