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良久,还是宋江河再次开了口:“嘉嘉,这两年辛苦你了。”
“也谈不上。”陆海嘉说。
这两年,婆家非但不要求她照拂,婆婆刘琅钰还总觉得宋江河一结婚就出国进修亏欠了她,时不时就打电话来嘘寒问暖。逢年过节,不是寄东西就是发红包,大大小小,一次都没落下过。
唯一辛苦的,大概就是这段一头热的婚姻里,永远只有她一个人在唱着深情的独角戏。
她又说:“就是咱们结婚这事,原本就是权宜之计。六哥你现在已经回来了,那我们就按之前说好的,五一节我跟你回去,咱们找个借口跟知会长辈一声,顺便把婚离了吧!”
来机场的路上,她想了很多和宋江河重逢的开场白,可就在看到文珺的那一刻起,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这段本就不该开始的婚姻,不如早点做个了结。
“离婚?”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宋江河有些错愕,镜片下眼睛微微眯起,“陆家人同意你留在北京发展了?”
他没忘记当初俩人结婚的初衷。陆海嘉毕业后,被家里逼着回A市,俩人结婚,是她为了来北京发展的张良计,也是他出国进修的过墙梯。
两个互有所图,才达成共识。
“怎么着都是我自己的事,况且……”你有了心爱之人,陆海嘉阖了阖眸,“我没理由耽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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