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琪听见林胭似说了几句胡话,附耳过去听,而后唤来徐柏,“哥,她叫你呢。”
徐柏坐在床沿握住林胭手,“我在,我在。”
李氏欣喜一分,待分明那句‘哥哥’并非只是她柏儿般简单,欣喜尽褪,整个人白如纸片。她望着、祈祷林胭能挺过去,但却不希望林胭想起任何不好之事,过去已然过去,就别在忆起图惹恼恨。
她不想林胭记起来再如儿时那会儿疯一次。
刘家父子将徐家此情形尽收眼底,耐住性,待灶上煎好药一点点喂林胭吃下,终是换去面目开了口:“出去谈谈。”
李氏稳住神,请周氏暂别回去与徐琪一道看顾着些林胭,她、徐柏及李老爹领着刘家父子出去院里,想了想,又领去到徐柏房中,紧紧合上门。
“说吧。”
瞧李氏并不拐弯抹角,这当口,刘家父子到犹豫了一瞬,不过顷刻,那副不客气的模样重回脸上。
刘老爷:“本来你我两家有望结亲好,我也使人来说过亲,谁曾想半途出了差。如今我听闻,赵总署府已给出休书,我便不计前往再来说道一番,也不委屈那孩子,仍叫她做我儿妻,可眼下嘛……”
“她熬不熬得过尚不知,如此……”
李氏这会儿收却所有悲痛,打起精神,“直说吧。”
刘旭插嘴道:“婶子,我待阿胭好,你是知道的。非我家不念人情逼迫你们,你家欠我家百两银也不是一年两年,徐阿叔这会倒下,以后怎么着谁能料定?”
“河道衙门差事恐也黄了。谁家银子是大河飘来的?我们也得打算打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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