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刘海完全盖住了眼睛。
秦空别开头,这模样好乖。
“老秦,我头发太痒了。”
纪宇风晚上实在头痒得睡不着,爬起来冲着黑暗中说了一句,可怜巴巴。
听见另一张床上的某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纪宇风的脚下一空,被人提起来拎到了洗脸池前。
“别动。”充满威胁的声音响起。
然后他的头被轻轻地压下,温水从花洒里温柔地飘出来,打湿了头发。
一只大手轻重不一地在头上搓着洗发水泡泡。
纪宇风简直可以想象,秦空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黑脸地给他洗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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