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赦不等她含糊过去,扫视四周没见到那个叫琴叶的贴身宫女,“长公主不该和本王解释几句?清晖殿里叫琴叶的贴身宫女,是先帝留给长公主的吧。”

        “你……”她眼底的情绪仿佛坐实了他的猜测。

        荣赦岂是一般的聪明人,他也许早就想到了这层关联,只是想亲耳听她说而已。

        但她如何能把许诺父皇的誓言轻易打破,整个荣氏皇族的秘辛他或许并不关心,可她却不能坦然相对,这便注定她对荣赦有愧。

        “皇叔,你离开京城好吗?”荣云姝闭上眼,揪紧胸口说道,“眼下太后不会让我对外和亲了,我在皇宫不会有性命之忧,皇叔你应该回西境。”

        回到西境,太后的爪牙便奈何不了他。他也不用背负与她的皇室丑闻,至少等荣绥长大掌握权柄,她能给他的,会是富庶的一生。

        或是,她身死之后,能让琴叶将自己的尸身运到西境,死后与他同穴。

        他留在京城,她害怕,迟早她会忍不住违背与父皇的誓约,到时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她也会害了他的性命。

        “长公主忘了,我既然重回京城便走不了了。我心中所愿,长公主岂会不知?”荣赦不想让她为难,但她身边强敌环伺,将她交给任何人他都不会放心。就算她能得到先帝的支持,但以此来对抗太后的势力,无异于以卵击石。

        “长公主好生歇息,明日去深山寺,由宁王府的侍卫亲自护送。”荣赦转身离去的背影走得决绝,隐约有不容置否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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