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墨这是诛心啊!

        早说了他背地里下手狠辣,果不其然!

        “阿娘,阿娘……”小男孩年年还在拉着她的手软软地叫着她“阿娘……”

        吴枕云低头看了一眼年年,又抬头瞪了一眼赵墨。

        她若承认自己其实都记得,就要面对赵墨和关于他的过往种种。

        她若硬着头皮继续装作不记得赵墨,那她就要面对任逸心中的那些“以为”和这个叫她“阿娘”的小男孩年年。

        赵墨把她逼上了绝路。

        幸好她吴枕云是个重实证之人,当场就把手从年年小手里抽离出来,直接伸手到任逸面前,道:“任安闲,作为一个大夫,一位御医,把个脉应当能看出来我到底有没有生过孩子吧?”

        她连男人都没碰过生什么孩子?女娲捏泥人啊?就算是捏泥人依她的手艺也捏不出如此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来啊!

        “我是大夫,不是江湖术士。”任逸手中的十六股折扇轻轻推过她的手腕,摇头:“把个脉就能看出来你生没生过孩子,你当我是神算子啊?”

        “你个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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