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荷包不重要,孙浩完全可以在荷包沾血之后烧掉,如果这个荷包对孙浩来说意义重大,荷包沾染血迹之后他应该清洗一遍,再用绣线将残留的淡淡血迹覆盖起来,如此血迹便很难散发出血腥味引人注意,荷包上的蜀水花香味也会消散。

        “或许对他来说,重要的不是这个荷包而是荷包上这块血迹和上面的蜀水花香。”赵墨说着,看向自己膝盖上托着的小脑袋,故意使坏轻轻晃了晃膝盖,吓得吴枕云赶紧坐直了。

        吴枕云没坐直一会儿,又歪着脑袋靠在他膝上,说道:“你的意思是孙浩是故意留着这块血迹和花香的?”

        赵墨点头,将手上的荷包搁到手边的紫檀木书案上。

        “他为何要留着这些呢?”

        吴枕云仍旧盘腿坐在茵垫上,后背靠着赵墨的大腿思忖着,不知不觉间,她就悄悄上了手,纤细的柔夷一点一点游移,最后环抱住赵墨的腿,她口中还一本正经地谈着案子,说道:“孙浩留着这些是不是想要以此为要挟,勒索什么人呢?比如说……凶手?”

        这个荷包如果是凶手的,那自然是一件很重要的物证,孙浩完全可以用这个物证来威胁凶手索要好处。

        “很有可能。”

        赵墨淡淡垂眸,静静看着她的小手一点一点锁困住自己的小腿,并没有任何反应,任凭她去。

        眼睫的阴影落在眼下,温柔又缱绻。

        吴枕云也故作无事发生,一面环抱着他的小腿一面说着案子的事,道:“拿问孙浩的事就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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