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妈妈给贝老夫人捏肩,劝她:“老夫人,咱往好了想。看咱大爷,现在已经在翰林院任了几年职,再过两年老爷卸任,大爷外出任个职,回来肯定比老爷官位高,青出于蓝胜于蓝。”
“二爷,”顾妈妈顿了一下,“二爷虽然没了,但是这些年咱不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吗?多亏您当年当机立断,给二爷过继了个孩子,如今二房有儿有女,也凑了个好。”
“三爷虽然花了些,但是大老爷们,花一点就花一点。三爷那么能干,咱府里多少银子都是他挣来的。那些个姨奶奶三爷爱养就让他去。”
顾妈妈苦口婆心:“眼瞧着府里小娘子小少爷们一天天长大,说不定哪天就出嫁娶亲了。老夫人您安心着吧,叫他们给您抱个白胖胖的大重孙。”
贝老夫人听了果然笑起来,笑骂道:“你呀,就是会捡我喜欢的说。”
说到没了的贝英石,贝老夫人心里复杂起来,叹了口气:“那丫头你瞧着怎么样?”
顾妈妈不敢隐瞒,自然是把实话说出来:“瞧着确实是个乖巧的,虽然生在民间,也是个知礼守节的好孩子。”
顾妈妈知道贝老夫人担心什么,安慰她:“好歹二爷带在身边教了那么多年,二爷虽然脾气犟了些,但是也是读过四书五经的谦谦君子。”
谦谦君子?有跟父母断绝关系的谦谦君子吗?
贝老夫人沉声:“这丫头不好好磨磨,我可不敢让她跟府里姑娘们玩在一起。这两日就让翠浓带带她,直到翠浓说她过关了为止。”
顾妈妈附和道:“理应如此。”
她们这边三言两语敲定了未来几日姜裳的生活,那边姜裳跟在高姑姑身边学礼仪学得轻轻松松毫无挑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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