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营的位置就在应王府的后院,守备森严,要进去并不容易。
木浮霖伸长脖子在街上看了一圈,上一次他到这边来,附近还有很多人,表面上看起来都在忙自己的事,实际却在盯着应王府。
他也想过原因,那些人看起来并不是京城本地人,所以很有可能是冲着百陵图去的。
因为还有一个皇子的身份作掩护,安岁来从琉璃宗拿回百陵图的消息虽然已经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可是却没人敢像到琉璃宗那样,去应王府闹事。
夜色已深,徘徊在附近的人一个都不在,不知道是都回去睡觉了,还是因为今天城楼上发生的事,让他们改变了主意。
领兵出征,这是个很明显的暗示,往上数个几百年,历朝历代的皇帝想立哪个皇子为皇储,通常都会先给兵权,美其名曰历练,实则是给他个机会挣功劳。
如果说面对应王他们还是跃跃欲试,换成太子的话意义就不一样了。
本来想等应王府的护卫们换班的间隙溜进去,但是安瑀却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两张面具来。
“现在这种非常时期,守卫们的警惕心都很高,想进去而不被发现,很难。”
安瑀给木浮霖戴上面具,说:“我对这地方很熟悉,等进去后你跟紧我。”
木浮霖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冷冰冰的,接触到肌肤,凉的他整个人都精神了,“这东西你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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