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荣保证道:“我这便回去收拾药屋,今晚就搬到村西头间院子住,虎子跟我一起。他年纪小,后面发了疹忍不住抓破的话,反倒不妙。”
裴松听了槿荣的话,沉下脸,没当众提出异议。
一个身影消失在不远处的墙角,眨眼间,只余尘土飞扬。
槿荣继续道:“大家切记。病人们的一应饮食都要优先供应;穿过的衣服,盖过的被褥不可再接触。”
“隔离必须严格执行,除非有人对天花免疫,否则谁都不能擅自进入村西。”
有人提问:“什么叫免疫?我小时候出过水痘,我免疫吗?我想进去照顾我娘!”
槿荣摇摇头:“免疫是指曾经得过天花或者接种过一种名为疫苗的药物,这样的人方不会被感染,”
她看向一张张焦虑的脸,安抚道:“别慌,明日起由我哥哥带着你们。制药剂、找疫苗,需要做的事情多得很!”
夕阳将人拖成长长的影子。裴松陪槿荣并肩走在回去药屋的路上,终于开口反对道:“还是我去村西吧。你的病才好,况且村里还有一众有恙的老小,你搬过去大家也难安心。”
槿荣坚定地摇摇头。有医术、玉璧画卷和现代的传染病防护常识在,没人比她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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