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的动静闹得极大,吴忠趴在墙角,听到槿荣说“要搬到村西”。他知事不宜迟,抓紧来到药屋搂了个遍。
却不想还是慢了一步,被裴松抓个正着。
计划不成,乡人们的责骂更让吴忠恼羞成怒。他干脆撒起泼来,撕咬扭滚,使尽无赖的招数。不曾想,还真叫他拽掉裴松的一只袖子。
呲啦一声,葛麻扯裂,露出了裴松小臂上寸余长的伤口,周边的红疹竟然很像村里蔓延的病症。
小小的药屋门前霎时鸦雀无声。
春风卷起竹叶,村里的鸡犬此起彼伏地鸣叫。
裴松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默默无言。他抬起头,对槿荣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一双澄静的眼睛好像在说:“槿荣你看,还是得我搬过去啊。”
槿荣怔愣在原地,一瞬间大脑停止了思考。她抬腿走向哥哥,对方却背过身离她更远。
村人们迅速退开几步之外,有的从衣襟里取出叠好的面巾戴上。这可是天花,会传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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