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撂下箩筐走来,蹲在一旁。大手利落地拍落槿荣衣摆上的灰,极有分寸地只落在小腿下方。

        “小心一点。”

        槿荣扑落扑落后腰和臀部,颇不好意思地答应着:“好,好的。”

        裴松拎起地瓜苗仔细瞧了瞧:“或许咱们来早了,地瓜还没长出来。”

        或许……吧?槿荣只吃过地瓜和地瓜秧,对如何栽培它们一无所知。

        秧苗生长得极壮,茎叶饱满。裴松想了想,挽起袖子将目之所及的地瓜秧都拔了出来,丢进背篓里。

        劳累哥哥空跑了一趟,槿荣着补道:“实在不行,咱们还可以凉拌或者炒菜吃!”

        裴松将最新拔起的地瓜秧放到她面前,指着粘土的根须道:“你瞧,它的茎叶底部跟花生很像。”

        他抬眼望向槿荣:“你不记得是何时节见到的成熟地瓜,这里偏僻难行,与其揣测着摸不准的日子,不如带些回去,栽到大地里盯着。”

        说干就干,二人薅秃了这一片山地。

        田间地里,戴着头巾汗巾的乡亲们匆匆忙碌着,他们见槿荣与裴松拎着头公鹿下山,啧啧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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