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此调皮,画卷中的茅房不正是从前药屋的那个,哥哥才给拆掉重盖的。

        看起来,玉璧画卷是真的不喜欢臭烘烘的茅房啊。

        后面的新房传来平板车碾过土路的声音,槿荣收妥玉璧,好奇地从药屋绕出去瞧。

        她曾同哥哥商量过新家盖在哪里的问题。槿荣觉得旧址就不错,左邻右舍人好不多事,原身记忆中仅有的一些生活琐事,便是和哥哥共同住在那里的时光。

        裴松却觉得老房子离药屋仍有些距离,盛夏、冬日或是天气不好的时候,家里这只勤快的小蜜蜂赶去坐诊会比较辛苦。

        槿荣坚持认为,裴松的某些理由是在埋怨。

        “你一月总有几日忙于治病连家都顾不上回。不如就住在药屋后头,平日提醒你吃饭歇息也方便。”

        哥哥都如此说了,槿荣也不再争执。他们的新家便坐落在了村东的药屋旁,恰有几棵桃树装点院落。

        槿荣赶到门口时,平板车已经由村人拉走。不知道是送来了什么东西。

        槿荣不记得家里还有什么没安妥的零部件。

        新家大部分遵循了槿荣的设计,比之前的老屋宽敞高阔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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