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女孩看上去似乎还没成年,上身是白大褂与灰色西服衬衣,下身却偏偏是牛仔短裤与黑色松糕短靴。搭配显得不伦不类,仿佛穿的人从未想过要考虑风格适配的问题、是只按着自己喜欢挑出的这一套。

        我在这时竟有些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某个已经面容模糊、在记忆中显得陌生的人所分享的时尚心得。

        “我只会按我喜欢的来穿,才不管别人会不会觉得这样的搭配很怪。”

        那大概是个很任性的人,或许从未品尝过挫败与指责的新奇滋味。声音里因此裹着肆意妄为的娇蛮:“他们的意见根本无关紧要,不过是吵闹得烦人的虫子罢了。”

        我由此做出判断,猜测眼前坐在墙上的女孩也是个同样肆意妄为、把所有人都只当虫子的任性人士。

        “所以,”我抬头,对着那坐在墙上摇晃苍白双腿的古怪女孩微笑,“你现在是来替他抱不平的了?”

        “抱不平?”

        她像是学到了一个新鲜词汇,轻又慢地把我提到的那三个字在舌尖上过了一遍。然后才偏偏头,露出个很惊讶的表情来:“你觉得我是来替谦逊找回他的面子的?”

        “为什么?”她微微皱眉,手指捏着棒棒糖的短签让它离开口腔、以免妨碍自己说话。“我看上去很像谦逊的手下吗?真侮辱人,我和那群听话的狗可不一样。”

        ……谁管你啊。

        我懒得再和她继续纠缠。说实话,连她口里那个什么谦逊我都懒得再想起自己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毕竟我从来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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