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默默的望着这样的景色,眉眼里盈满了温柔:“这种事情,你倒是记得很清楚啊?”
谢春秋也不知为何会将这件事记得这么清楚。
也许是顾参商卷起珠帘时,她无意中便记住了。
也许是她自己潜能如此,随便扫一眼便可以记到现在。
谁又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呢?
总之,谢春秋坐在椅上一副不乐意的样子:“怎么?只准你顾太傅一目十行,还不准我过目不忘了?”
她骨子里天生便有一种不服输的韧劲:
“你说我礼乐不行,射御也不行,那好啊,我便你听的话,在这书数上多费儿点功夫。”
说完便潇洒转身,踏门而去。
谢春秋刚走,那不知道野到哪里去的小灰猫,便叼着一支含苞待放的桃花枝轻快跑了回来,围在顾参商的脚边含糊不清的嘤嘤叫着。
顾参商顺势将小灰猫捞了起来,勾着它的小前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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