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之际晨光弥漫在地平线,静谧的屋子里传来沙哑的声音,“咳咳~”眉眼上挑,章谧睁开惺忪的双眼,满腔脂粉味儿呛得床上的人儿呼吸粗.重。

        “相公醒了,可要喝点热水?”一双细嫩的手轻轻拍着后背,抬眸就对上游掌门那双怡丽无双的桃花眼。

        “咳咳!”鱼眼水汪汪,好像控诉自己的委屈(划掉!胭脂腌入味儿,呛得眼泪流)。

        “呼~”一口水下肚,除了味道怪怪的,章谧慢慢地恢复心神。

        “那个?这喜服?”逡巡一圈窗明几净的屋子,除了红彤彤的囍字,就只有两个身着喜服的人。深吸一口气,鱼眼定定的睥睨着眼前含羞带怯的掌门,心肝儿颤颤。

        “昨日奴家与公子有了肌肤之亲,故而奴家就是你的人”放下手中的被子,捻起帕子拭了拭玉勾鼻,余光时而流盼于床榻上,眉目处的泪痣很是魅惑动人。

        “肌.肤之亲?”被迫接住扔过来的女人,这叫肌.肤之亲?我怀疑这个女人碰瓷,但是我没有证据。

        “小生记得昨日我们并没有多余的肢体接触。所以这喜服是不是……”鱼觉得可以共同回忆一下昨日碰瓷的那幕。

        然血红血红的手指轻轻搭在章谧的薄唇上,顺着手指,章谧瞅着游掌门扭着丰盈的柳条腰似水蛇一样,自然又妖艳。

        “公子这是穿上衣服不认人了?”红唇呵气如兰,缓缓吹在章谧小巧的耳朵上,说话间纤长的手指划拉着章谧的瘦弱又细小的脖颈。

        “呵”这个女人有杀气!脖子凉飕飕的,绝对不是鱼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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