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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斜背着一个布包,进来的时候面色蜡黄,直奔闻盛的座位,冷冰冰地问他,“闻盛,我方才看了策论公示,为何你有两篇策论,我的策论呢?”

        众人的目光皆被吸引了过去,只见闻盛面露烦躁,喊道,“你如此莫名其妙,你的策论,作何问我?”

        曹晚度脸憋的通红,咬牙切齿地问道,“明明说好了,咱们合写策论,你给我交的策论,如今怎么翻脸不认账,我们合写策论之时,很多同窗都知道,你不要抵赖!”

        闻盛面无表情,冷声道,“你的策论别来问我,我不知道!”

        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在坐的同窗,无一例外,他们脸上的惊惧转为了错愕,有几个人还下意识地望向了我,想是都回忆起了当年我与闻盛曾因策论争执一事。

        曹晚度猛地翻起身上的包,甩在一边,吼道,“你还要不要脸,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当初说我家的先生能够帮到咱俩的策论,才说合作,你这个贱人,如今想过河拆桥,我若不能登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罢,便上去动手,很快,两个人便扭打在了一块,拽发挠脸,我们怕闹出大事,牵连到自己,赶忙去将二人分开,曹晚度还跳起了脚,向闻盛踢去。

        “你这个厚颜无耻的小人,当初顾沾说你换掉了他的策论,大家还不信,看来你这个人就是习惯了偷鸡摸狗。如今,你故技重施,还好意思狡辩!”

        闻盛也气得满脸通红,说道,“明明是自己学术不精,我凭什么为你负责?”

        闻盛此人转移话题,胡搅蛮缠的本领一向炉火纯青,我心中冷哼,事情到了这个田地,能相信他的有几个?

        曹晚度性格冲动,没有城府,听他这样狡辩,哪里还受得了,根本听不进去我们这些人的劝告,瞬间,跟发了狂的狮子一样,猛地挣脱了过去,朝着闻盛厚重的脸颊挥去了一个锤头。

        众人浑身一颤抖,立马又将他拉开了去,此刻的曹晚度也没了气力挣扎,只抹着眼泪,一边骂着脏话,闻盛则在另一处捂着鼻子,闷声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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