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之中,军令为先!”丘山低着头,言语铿锵有力,“岳帅昏迷不醒,属下恕难从命……”
“呵呵呵呵……”耶律寒笑了笑,“丘山,这话可说不得,你莫不是忘了我岳父是怎么死的,你若还想在军中长久的待下去,还是得认辰王爷这个主子的”
“丘山为岳,属下只有一个主子……”丘山没有抬头。
“秦小爷是岳帅夫婿,是岳帅至亲之人,即便身份有异,没有岳帅之令,只要丘山在,就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他,军营之中,元帅为先,军令为先,别说面前站着的是北临主帅了,就算是北临汗皇,没有岳帅之令,没有人可以掌生杀大权,先押下去,待岳帅醒来再说”
“诺!”丘山在军营中多年了,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耶律寒跟着他们走出营帐的时候,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娘子,又看了看楚连城,弯着嘴角慢慢的走到了他面前,“楚连城,我赢了……”
留下这句话,他便走了。
你赢了?你骗了她,你伪装成秦长生骗了她,单单是欺骗,她就不会原谅你的。
更何况你还是耶律寒,是她是十八年来的宿敌,她身上刀枪棍棒,哪一处伤痕不是因你而受,这血淋淋的梦魇,哪一处不是你带给她的。
你赢了?单单凭耶律寒三个字,你就赢不了,只要她醒来,她会亲手杀了你的!
她见过战场上断臂残肢,也闻过方圆百里血腥之臭,可这些都远远不及昨夜那些罪恶手,在她身上游来荡去的恐惧,她可以像个男人一样坚硬,无惧生死,无惧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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