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么细长的东西在人的皮肤下涌动,实在不是什么好的感官体验。
乔南津打了个冷颤,背上激起一串神经抽动,好像一条蛇从脊椎旁滑过一般。
等到整个肿包都挪进了银针之内,柳晴又变了姿势,她让乔南津拿着黄豆抵在底部,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往前推,她则处理着李萱脸颊上的伤口,把那痘包都用极细的小勾子挑开,形成一个缺口,然后再用专门的手术剪剪去腐肉,让伤口再扩大一点。
乔南津小心翼翼地捏着黄豆推着肿包,只觉得指头的触感柔软,隐约中还能感受到皮肤下的波动感。
乔南津不敢细想那波动来自什么,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地推着。
终于那鼓起的包挪过脖颈,越过下颌,来到了脸颊的伤口处。
那虫蛊身躯过胖,移过脸颊时,原本愈合的血痂都被挤得开裂,几丝血水顺着鬓角流到枕头上,洇出了淡红色的色块。
好在李萱现在失去了痛感,倒也反应不大,不时抽气几声,小口小口地呼吸着。
柳晴放下手中剪刀,前面三指捏着尾羽,敛声屏息,放在伤口处等待着。
那虫蛊像是也明白再往前走十分不妙,在即将冒头的时候停住,任乔南津怎么推都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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