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陵觉得合欢宫更像是一个培训学校,不过学校是学习三年后毕业离开了,它这里是学习三年后学员不知所踪了。

        根据宴羽说的话来看,他有可能知道以前的师兄们去了哪里,并且那些和他一样废柴的师兄们结局不会很美好。

        不过,他的话也不能全信,毕竟大家萍水相逢,怎么会掏心掏肺地把什么都告诉你呢?

        和宴羽聊过之后的几天,符陵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这天一早他拉着将离去饭堂吃了早餐,正要去上上午的扫盲课,就看到两个仆从就抬了一个人进了旭日殿。

        那两个仆从看样貌年纪约四十岁左右,脸上和露出的手上有一些旧伤痕,面容陌生,并不是在旭日殿伺候的人。

        他们抬着的人穿着弟子们统一的白衣,发髻散乱,身上有大片地方被鲜血浸透,像是受了什么酷刑或者虐待,垂着的手都软塌塌的。

        正在殿内或者准备出门的弟子们都看见了,目送他们抬着人进了最老的那一届师兄们的厢房。

        “哼,早警告过他卫仙长的床不是那么好爬的,活该!”有人看着厢房的门冷笑道。

        他的声音没有掩饰,院内不少人都听见了,又有人跟着说道:“话说的多硬气,结果自己也不过是个勾栏院里的货色,能比别人好到哪里去?”

        “你!”先开口的少年受不住激,一下就怒了,“魏开,你以为自己功课好,受到宋仙长的赏识就真能横着走了?谁先修炼出灵根还不一定呢!”

        后开口的青年嗤笑道:“我点名了吗?你自己上赶着来认,生怕其他师兄师弟们不知道你的出生。”

        “就算我出生不好,大家现在都是仙宫弟子,一日没生出灵根,谁也不比谁高贵。仙长说了,我还年轻,有的是时间,你和屋里那个伤员可就不同了。”先开口的少年不甘认输,反唇相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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